| 在西藏与活佛同行 |
| 西藏,活佛 在西藏与活佛同行 |
三轮车在林木茂密的罗布林卡对面停下,言和我用太空漫步一样的动作缓缓下车,免得再出现什么剧烈反应。言低头从口袋里掏硬币准备付钱。我开始环顾四周的景色,突然发现远处的房子开始模糊不清,正在擦去满脸汗水的车夫变得面目狰狞而形状奇怪,看到的一切都好象是用上了PHOTOSHOP里的扭曲滤镜。甚至比这还要糟,我判断不出看到的任何东西,除了不是眼前一片漆黑以外,和瞎子没有区别,我不能做任何事情,只好定格一样停在那里。几秒钟之后,车夫的声音在面前响起:“你没事吧?”与此同时,滤镜的效果开始减轻,一切又慢慢在我的视觉中有了意义。眼前,一张是车夫的迷惑的面孔,一张是言紧张的表情。我向言眨眨眼睛:“又来啦!” 言说:“怎么一样都没少啊!” 她指的是我高山反应的症状。我这种间歇性失明在我们上次进藏的过程中就发生过,而且也是在飞上来之后的第四天出现的。这样一来,所有的反应种类,包括上次有过的,上次没有过的,书上写过的,书上没写过的,我都有啦! 好在虱多不痒,都已经有那么多反应,也就没什么再好怕的了。我照样镇定自若地拉着言朝西藏博物馆里面走去。一个下午,我一会儿看得见,我一会儿看不见。言只好在我身边寸步不离,生怕我在看不见的时候瞎走,一头撞到某一个吐蕃时期首领的盔甲上去。
飞向拉萨 我们这一趟的旅行,是在非典最恐怖的5月上旬开始计划的。那时,我们的朋友阿涛刚刚听说西藏实行了非常严厉的隔离政策,正垂头丧气地担心今年没办法再上去。 阿涛,当她在她的高级写字楼里,用非常柔软的普通话和你说话的时候,你是不会想到这人骨子里还会有如此疯狂的一面的。2002年,她曾经在5个月的时间里两次进藏,特别是第二次,包括往返沪藏的全程,只有9天的时间,她居然进了阿里并且花了三天徒步转了岗仁波齐,真厉害。2003年,阿涛雄心勃勃的计划是川藏进青藏出,期间用7天的时间转纳木错。但是,这该死的非典! 看到她灰头土脑的样子,我和言不断劝慰,用尽所有的词汇和逻辑来论证,到夏天的时候,西藏的所有隔离措施一定会取消的,今年想再上去一定是能行的。我们的游说是这样的具有说服力,不仅阿涛的信心终于死灰复燃,连我们自己,最后也决定一起上去! 后来?吃了无数顿饭,打印修改了无数次长达数页的计划书,终于拉出了一支 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[8] [9] [10] 下一页 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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